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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 李

Occu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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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自在任我

是我的,也是你和我的
July 01

下半年

 
简单的生活,忙碌的人生曾是公司老乡的人生格言;下半年老板让我和他现在搭伴看C1的客户,上个月废的标让我俩很难过;或者,忙碌的生活,简单的人生更适合。
 
偶然看到我的“奥巴马”手机上的记事本,还记录着上个月在北京参加Power Top Gun培训的一点随感;亲爱的苗苗老师也在记随笔,写的很不错,赞一个先;听了一天Power Top Gun的课,相当辛苦。还只是听,若加上说就更会愈加。看文档不会这样,节奏由自己掌握。和人交流才是根本。千万不要失去这项基本功能。
很喜欢记录一些胡思乱想,看着朋友写的东西也喜欢摘抄;就像个孩子,好奇心很重。
 
看到网上曾轶可的视频;就是这样一个时代,就要这样一个唱歌的人;不知道能写啥,糊涂两个字吧。
 
股市一年后又上3000点,亲爱的苗苗老师很认真的看盘操盘;如果某天我不做IT,是否也像熊熊同学那样,考一个什么证券资格证,然后“三寸不烂之舌”“荼毒”“股民”呢?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let it go。
 
来吧,下半年!
June 30

塞翁

 
和亲爱的苗苗老师的朋友拉拉同学一起闲聊,说曾有过测试,看看参加测试的人能不能在一天之内不撒谎;不加思考,肯定不可能。
习惯于善意的谎言;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或自己。
 
“世间万物谁不为活着?蜘蛛结网,蚯蚓松土,为了活着;缸里金鱼摆尾,架上鹦鹉学舌,为了活着;密匝匝蝼蚁竞血,乱纷纷蚊蝇争食,也是为了活着;满世界蜂忙蝶乱,牛奔马走,狗跳鸡飞,哪一样不为活着!人,万物之灵长,亿万年修炼的形骸,天地间无与伦比之精魂,也只是活着!
生活便是这样,生老病死,悲欢离合。”
 
折腾了半年的标,争执了几个月的指标,憋了两星期流程的事情,大小老板领导一群群;到头来,废标。
好些人熬夜,三十六小时不眠不睡,从北京赶过来,打印N册N本,盖了N多章,小签签得手断;到头来,还是有没签的地方。
唱标的时候,琢磨着总算给包住了,也算对得起这些日子;三个小时后,一个电话,某个低级失误,全都废标了。
回到家,洗完澡,躺下睡了十二个小时;到公司总结了一下,把手头的事情理理,有些蔫。
 
一下子就快过一星期了,此时写点东西反而容易让自己静下来;时间控制很不够,准备相当不充分,大大咧咧,粗枝大叶。
 
大雨过后艳阳;1H的最后几个小时,还在码数中。
June 21

夏至&父亲节

 
周六早起,把公司的邮件看完,回复的回复,转发的转发,走流程的走流程;推开房门,发现天放晴了,热情的阳光透过玻璃顶篷撒在“小花园”里,连“小黑”和“小细”都不停的在玻璃缸里扑腾着,或是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花了快一个钟头才把玻璃缸里的水换干净,给玻璃缸和“小黑”“小细”都洗刷了一下,然后让它俩在没水的玻璃缸里继续扑腾着,看看挂在客厅里的时钟,快十点了。
喝口亲爱的苗苗老师泡的茶,想起有好几部片子下载了一直没看;打了一个多小时电话后,趁空看了。
 
《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在移动硬盘里待了快半年了;总觉得老美编剧的台词写的好,就算是蹩脚的翻译也能触动那些或伤或矫的心。
虽然生命没有如果,正如你我的生活一样,偶尔想想,“变得年轻是什么感觉?其实我也说不出来……”;“一件事无论太晚,或者对于我来说太早,都不能阻挡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种人。这个过程没有时间的界限,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开始”,现实太残酷,你我需努力。
好多台词都很理智,或者说很理性;斑马线就在你我的生活里,看灯行路;“生活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复杂,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说你在寻找着什么……”
 
吃了三碗自家包的馄饨,相当好吃;翻出《Slumdog Millionaire》,就着茶和空调,当作午休了。
 
不喜欢老美把自己当救世主的调调;“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剧里面的主角不知道祖国国徽上的名言,也不知道祖国最大面额货币上的人物头像是谁;不只是离自己的生活太远,这不是自己的国家。
种族的分战,从孩子的眼睛看出去,是那么恐怖;亲爱的苗苗老师说,舍利姆小时候有些发坏,长大就好了;活下去,都是想活下去,活的更好些。
哥哥死在放满钞票的浴缸里;事实如此,你我都很难逃脱欲求,而物质是条捷径。
吻那道伤痕,为我们共有过的追求自我生活的历程而释怀;这就是我们的命运;翻来覆去让我们相信,这就是命运,“It is written”。
 
看着片子,阿波约着下午和公安的人打球;阿鹏把皇亭的场地都安排好了。
第一次去皇亭打球;为了迎接第十一届全运会,场地翻新了,油漆味还是很重;打了半个小时就跑不动了,休息会再打了半小时就撤退了;一球未进。
打完球和亲爱的苗苗老师在大明湖会合;她带着奶奶已经逛了一会儿;这次买康师傅茶饮料没能再来一瓶,哈哈。
 
现在公司看投标材料的准备情况;今天是夏至,一年中白天最长的一天;也是父亲节,节日快乐,爸爸!
June 16

怎一个忙字了得

 
还是关禁闭比较适合我。
 
像我这种超典型“双鱼男”,还是B型血(应该是吧);走路不是踩到坑里就是磕着脚,都不知道自己在想啥,容易“漂移”;呵呵,差点写成“飘逸”。
 
所以周一开始就占据着公司的三号会议室,一个人,泡壶茶,空调足足的,在著名的“流程”中遨游;个中滋味就不多说了。
 
慢慢来,不要急;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June 13

拼搏


好些日子没写Blog,好象是网站访问不了;据说微软的Bing(必应)上线后,没有屏蔽一部分网站,致使微软的部分网页无法登陆;道听途说。
 
想写的东西还挺多,就是不知道怎么写才好。
 
从北京参加完Power TopGun回到济南,当天晚上赶到东营;还是东盛大厦,还是川味回锅肉。
和BP上午、下午都在谈,口干了,心也疲了,也就那么回事情;在商言商,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
回到济南晚上了;咖啡厅一坐,谈点事情,吃点东西,浑身上下骨头都发着酸;呵呵,大巴啊,大巴。
 
周末和亲爱的苗苗老师去了趵突泉、五龙潭和千佛山;写字的时候,准备去大明湖,充分使用公园年卡;呵呵,小市民就是这样生活的。
 
到了Q末,自然压力就打了起来。盯了很久的项目也发了标书,拼吧!
 
哈哈,大明湖三个半小时纯游玩归来;相当不错,建议大家可以抽空去转转,尤其南岸;江南,能不忆江南。
小贴士:好像下午六点后就免门票了;其实,现在小东湖那里施工,从经一路上的就可以走进去;估计全运会后,能像诸多城市的公园一样免门票;肉不在褶子上。
苗苗老师看到大明湖里面拿着长枪短炮的一骨碌一骨碌的人群,再看看我手里的“痰盂头”,撇撇嘴;回家导出照片,叹口气说,没啥特别的,也没啥不好看的;审美疲劳。
去大明湖前还穿插去看了看Canon的镜头,那是相当的一个贵啊!小日本的“饥饿疗法”还真的有效果,据说裁员三分之一,让产量下降后加价20%多,相当Cao行。
游园途中遇到公司的同事;还有一个开心的伯伯,到处蹭Model,拍婚纱的,拍写真的,拍着拍那的;开心得很;哈哈,这句话还是用西安话说比较带劲。
 
去北京的时候和一个西安交大的小师妹吃了餐饭;苗苗老师很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亮亮的,脆脆的,不拖泥带水,不阴阳怪气,着实让人喜爱。
阿晓总算可以回北京了;看他的Blog有时候很晕;也是啊,自己写的东西往往自己看得懂。他计划着在北京买套房子,看来是想安家了,介绍了他去看看老朱的房子;老朱还是那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压力大,没解决;拼搏。
June 01

发票

 
输赢很重要么;不过是打牌,消遣而已;呵呵,就是把输赢看的很重。
 
天气热的厉害,无论是济南还是北京;住到西三环边上的香格里拉,离紫竹苑就五百米;笑笑,自己就是一个有考据癖的人,啥事情都要溯源,讲究有理有据。
 
昨天在动车上和酒店里打了两场牌,都输了;相当郁闷;和两小姑娘打牌都输,非常不靠谱。
 
想想,自己还是不开心,但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呵呵,有些“装介”的味道;不知愁滋味。
 
晚饭吃的香辣蟹和小龙虾;酒店的小花园还不错,Google Map上显示那里还是一块修整的空地;据说山姆大叔的GPS明年会有些问题,且不是让咱们的北斗系统相关股票涨上一涨;反正咱自己地里的事情还是让咱自己弄比较好。
 
有一次和同事在办公室贴发票;有出租车的,有招待费的,有差旅费的等等;调侃说其实每张发票后面都有联系,类似于打车去某地发生了招待费,出差到某城市有了当地的消费;曾看过一些资深海外生活经验写的文章,或多或少都谈到了中国的发票故事,甚于说一些热门旅游地,“但凡”看到亚洲人,就用蹩脚的“发票”吆喝声来体现其商业的增值性。
 
不单是发票;世事如此。
May 31

访问记录II

 
 
哈哈,好!
May 30

访问记录

 
 
 
哈哈,好顺啊!

QQ麻将

 
总算能把几个兄弟凑在一起,运用QQ麻将实现了三地武汉麻将的争夺;虽然没有实际的钞票,还是很激烈。
 
常常调侃自己的人生理想;也不算了,难得糊涂。
想过自己存在的价值所在;人生苦短,糊涂难得。
 
现在黑莓在我手里那是相当的熟练啊,就连一开始不熟悉的输入法,现在都唰唰的;当然,生命不息,学习不止。
生命就是这样的;抑或是不一样的;呵呵,糊涂。
性情依旧;给自己找借口的方法之一;就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好坏不顾,冷暖不分,彻头彻尾的自私到底。
也没那么严重;喜欢说几句“别闹”,再闷着头敲打自己几下,到头来也不知道究竟在干啥,真糊涂吧。
 
按照亲爱的苗苗老师安排,杜绝喝酒,喝可乐等不健康生活方式,为了健康的下一代,努力。
 
明天去北京参加Power的Top Gun,据说是在中国的第一次;Team的璐璐、文萍,中正一起去北京参加,哈哈,人多好坐车;培训完计划从北京直接去东营,再争取争取。
 
是啊,再争取争取;生命么。
May 19

摄影

 

先转一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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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好摄影的文艺青年 [转]

八十年代北京电视台有过一个节目叫《今晚我们相识》,本来是个一本正经介绍对象的栏目,后来一度很火,成了一个全体市民每周必看的搞笑节目,一到时间大家都很好奇这礼拜编导又为我们从哪儿挖掘出一个什么样儿的傻冒来。栏目出场人物从未婚离异丧偶老中青工农兵到“专程从美国赶回来参加我们节目的清华学子”各路神仙都有,每位的任务是出演一个介绍自己的纪录短片。

剧本套路都是一样的,一共三组镜头,第一组是外景,地点是护城河或护城河边的小树林,情节是人物盛装在河边或树林里徘徊,也有走着走着一下子站着不动陷入沉思的。第二组镜头是室内,内容是才艺表演,会跳舞的跳舞,会画画的画画,会拉胡琴的拉胡琴,自称学过美声的就来两句歌剧或者《我爱你,中国!》什么的,档次差一点的就当众写个毛笔字或者炒个菜,要是实在什么也不会,女的就织毛衣,男的就看书。第三组镜头还是室内,近景或特写,不同的是这回人物要对着镜头说几句,通常的模式是以人生警句座右铭开始到“我心目中的理想伴侣”是如何如何的结束。记得有一辑一位解放军同志在河边徘徊了两圈沉思了一会儿又在屋里鼓弄了一通一个相机之后,对着镜头有板有眼地说:“不知道是谁说过,公园里本没有路……”。

我觉得所有征婚的里最没起子的就是这种“爱好摄影”的了。拉琴、画画的那拨儿吧最差的也得学俩仨月才能有个动静,要想到上街唬人的程度还得再花时间;“我爱你中国”的至少还要个嗓门儿大;织毛衣、看书的贵在老实——不会就是不会。“摄影爱好者”们则非常有装模做样的嫌疑,明明很弱智的一项活动——买个相机吧唧一按就是一张照片——一旦被称为“摄影”好像就自动成了某种复杂的艺术,可以用来掩盖自己什么也不会的真相了。

又要得罪人了这回。

我发现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被小林多喜二同学亲切地称为“中留”)里盛产“摄影爱好者”,更准确地说是盛产“摄影器材爱好者”,说起各种相机、镜头的规格、行情一个个如数家珍滔滔不绝,每个人都像是开相机铺子的,一帮中留出去玩儿好家伙就跟参加摄影器材展销会似的。当然这也可以理解,很多出国奋斗的同学们都是苦出身,小时候家里钢琴提琴胡琴全没有,大了突然发现自己除了编程序什么也不会,现学别的都忒麻烦,一比还是“摄影”简单——就当摄影爱好者了我。对于这批朋友来说,相机的体积和档次和做一个摄影爱好者的可信度成正比——相机越贵,这件事儿就越像是真的。加上很多是学理工出身,这使得他们难以克制地对那些有关相机和镜头的参数着迷,他们也许不会当面承认,可是心里实在是觉得相机比拍照片好玩多了。

时不常也会有人拿出一些“作品”给你看,除了到此一游的照片之外常见的类型还有:此“摄影爱好者”正在追求的女生的种种搔首弄姿的肖像、某种植物某一器官局部(通常是花蕊)的微距特写、形形色色的中外儿童。

据说香港话称这种有追求、有爱好的人为“发烧友”,比如相机发烧友音响发烧友等等。有一回我在人大对面的星巴克等人等得无聊翻桌上的一本音响杂志,发现北京竟然有一个自称“听炮党”的音响发烧团伙,其宗旨是听柴可夫斯基《一八一二序曲》中结尾有礼炮的几小节录音,天天听月月听年年听,音响就是纲,纲举目张 ——只要有炮听,咱就能“想听就听,听得响亮!”。您说什么?音乐?等我先过会儿炮瘾再说吧。想起李德伦有一回在一教作讲座,有一个听众问:您听音乐用什么音响设备?他说我家有一台四喇叭收录机。

骂了半天人,目的是想澄清一件事——我不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我只有一个两百块钱的傻瓜相机,这次旅行的所有照片都是用它拍的。

上本科那会儿北大还没有所谓艺术学系,只有一个刚成立的艺术教研室,办公室在二十六楼二楼,跟校工会还有食堂卖饭票的在同一层。教员编制有一个前舞蹈演员两个画家和三个学音乐的,这帮人虽然来路有点可疑可不管怎么说也都是科班出身,比如负责我们乐队的张老师,本来是广播乐团的,在原单位老婆的北京户口一直办不下来,所以他那两年跑到北大来泡北京“绿卡”。只有教研室主任老李是一个北大土生土长的党政干部,当然,除了领导工作,他的“专业”顺理成章地成为了“ 摄影”。应该说李老师创作还是相当勤奋的,你经常会在未名湖畔看到一个背着大包小包的身影,如果你是美女,这人极有可能会走上前来对你说:“同学,你愿意参与创作一个摄影作品吗?”

功夫不负有心人,湖光塔影之下的美女照久而久之也攒了一大批,咚了个咚咚呛就在图书馆的大厅里隆重推出了一届《李永新老师个人摄影作品展》,并号召所有跟艺教有关人员前去捧场。记得那天晚上乐队排练的时候我们问张老师:李老师的摄影展您去了吗?他说:那东西不叫“摄影”,叫照相。

有比叫“摄影”还恶心的,我见过一贵州待业男青年,整天扛着一个巨沉的相机在街上骗小姑娘,逢人就说:我是搞平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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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先是会心一笑,恰是倾心;赶不上二笑倾城三笑倾国;然后有些自恶,不会儿,想想,嗨,爱谁谁。

啥玩意儿不就是图个开心么;愿意扛大炮打蚊子的就Let it go,愿意拿手机玩自拍的也就春光灿烂吧,还真就那么回事情,别太较真了。

想着今天去青岛,老板电话说要Re数;算了,明天再去吧。

周末建了twitter,http://twitter.com/tonypisces,有空踩踩!

哦,对了,还把Gmail和139邮箱做了转发,这样有了新邮件就可以短信通知我的手机,然后我用黑莓上安装的Gmail收邮件,嘿嘿,变相实现黑莓的Pushmail业务;据说公司要到Band D才能给权限使用黑莓收公司邮件,呵呵,Base过百万哟!

我的Gmail:tonypisces@gmail.com。有啥好玩的,好看的,好东西发给我!